冰血狠狠地将门关上的刹那,梦梵徒然地坐倒回床上,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來,一种莫名其妙的哀伤与绝望将其团团包围,若不是因为自己血之孕的特殊身份,也不至于如今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沒有,沦为了他人孕育后代的工具。
“老大,老大,听得见我说话吗?”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突然隐隐地响彻耳畔,绝望中的梦梵猛地一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最关键的时候把小飞侠给忘了。
用手拭去眼角泪光,梦梵清了清嗓子让自己保持镇定,现在可不是说放弃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她有些急切地说道:“小飞侠,你有什么逃跑的大作战计划吗?”
“有倒是有一个。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小飞侠的回答有些勉强和犹豫,梦梵的要求的确对仅以幽灵形态出现的他而言有些为难,但这终究是其需要想办法解决的问題之一,只是在短时间内,他依然无法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对于已然走到绝境的梦梵而言,有可能成功的出路已实属不易,她可管不了那么多的“不过”,仿佛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一般,如同要大干一场地拍拍手,猛地起身向门口走去,颇有准备英勇就义的架势。
“我现在就去拖住族长,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开门的瞬间,梦梵异常镇定地如是说。
小飞侠试图再解释些什么?可是急冲冲的对方全然沒给他任何机会,他只能向前平举着手化作一尊无言的雕塑。
“冰血!”梦梵毫不避讳地对族长直呼其名,她决定玩点女王的架式:“这事儿我也想通了,与其抱住凯文那棵枯树不放,倒不如攀你这株凤凰枝,就算我们的结合沒有爱情作基础,但至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也知足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真的确定自己在这件事上想清楚了!”冰血对于其态度突然间180度的大转变反倒产生了疑虑,虽说他暂时看不出对方有什么不轨可图,但适当的戒备必不可少:“结婚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形式,倘若你真愿意同我在一起,那么我们现在就回房缔造生命,如何!”
“这……这……”梦梵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原本准备顺势对自己的婚礼提出几百条要求,让冰血为此折腾上一阵子;却不料对方竟丝毫不按规则出牌,如今只能见机行事:“你这样做也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吧!再怎么说我马上也要成为族长你的妻子了,以后还要母仪天下,有沒有盛大的婚礼无所谓,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表什么真心;只要你心里觉得过意得去,又不怕闲言碎语,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我们接下來是去你那边,还是去我的客房,另外,你是喜欢强悍暴力的呢?抑或娇媚温柔的,还是甜美可爱的呢?”
“倘若你认为婚礼是必不可少的流程,同时也看在你这一辈子只能结这么一次婚的份上,我不介意花点钞票和精力來完成这个在你看來重要的仪式;具体有什么要求我会随后派人向你询问,但婚礼时间就定明天午时,,同意的话我们就结,不同意这个过场也就沒必要走了!”原本强势的冰血反倒退让般地说道,虽表面上依旧是镇定的态势,但对方的主动表态反倒令他有所顾虑:“至于我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人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我沒有要求过你一定要讨我欢心,也沒有要求过你一定要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