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ie awakenight/see thingsblack and white/i''ve only got you insidemind/you know you h**e madeblind……”
一身紧身紫红长裙的伊娃,笑容浅浅地站在五彩斑斓的舞台上,玲珑有致的身姿随着音乐的律动缓慢的摇摆,无论是从任何方位任何角度去观赏,都完美无暇地恍若是神灵不小心遗落在人间的奇珍异宝;哪怕是她一个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都将女人的婀娜与曼妙展现得淋漓尽致、无以复加。
然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她那轻柔而甜美的歌声,那些原本寻常的音律从她那朱唇皓齿间传出时,已全然变得非同一般,那悠悠的韵律中仿佛注满了勾人心魄魔力的黏稠蜜糖,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毫无防备的仰望者彻底地融进那甜蜜的世界之中。
“boss,你总算來了!”忙得不可开交的安格斯,勉强从一堆酒单中抽出身來,招呼数日未曾谋面的梦梵道:“今天照旧來杯天使之吻!”
“安格斯,不用了!”梦梵仿佛是因为被身后的人挤了一下,有些不快地皱了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摩卡吗?给我倒上一杯,可以吗?”
“当然可以,稍等片刻!”安格斯随即转身麻利地将咖啡壶中温热的摩卡倒入素白透亮的咖啡杯中,轻柔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事实上,梦梵刚一在吧台前坐下,他就察觉到了对方情绪中的不安,仿佛在担心着什么;然而,若是直接这样问,虽说是出于朋友的关心,但终究怕自己的鲁莽再次伤害到了对方,迟疑了片刻,他最终决定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对方开口。
浅浅地抿了一口杯中悠悠旋转的液体,浓香而苦的滋味让她顿时清醒了许多,仿佛是为了使自己安心下來,不再去进行沒有意义的胡思乱想,她有些心思不在上面地轻声问道:“我沒來店里的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对此,安格斯有些无奈地向到处是客人的大厅努了努嘴,坦言地汇报道:“今天这还算人少的,你算是沒看到前两天那个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川流不息的人头,就好像整个爱丽斯岛上的人都跑來了一般,啤酒几乎是一桶接一桶的被喝完,如今只能迫不得已动用酒窖里的库存,不过以这样的消耗量大概也支撑不了几天。
“厨房那边更是停了所有的西点制作工作,一心一意地专攻洗啤酒杯去了,就算酒吧有专门备机器协助他们洗那些脏杯子,可依旧是忙不过來,这不,半个小时前最后一批玻璃啤酒杯光荣下岗了,这会儿只能动用了一次性杯子顶着,才勉强将局面缓和了下來。
“而招呼各桌的服务生更惨,若是想送个酒水可谓无比艰难,基本上全是靠挤的,所以现在鸡尾酒都改用这种麦当劳里装饮料的带盖纸杯來代替高脚杯,虽说看上去完全沒了美的感受,但至少可以防止送鸡尾酒的过程中被撞泼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