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梵感受着伊森冰凉的吻在肌肤上不住地游走,恍若一条可怕的蛇,让她不由得胃部隐隐地抽搐起來,倘若这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她祈求自己能赶快醒來。
仿佛是因为梦梵繁琐的衣领对阻碍了其尽情地亲吻她的颈项,伊森不快地一把将其抓住向下拽去;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布料破碎之声和强烈的拉扯感,转瞬之间,梦梵的上衣被其生生地撕烂扒了下來,随意地丢到了一边,只余下一抹胸衣将重要的部位掩住,算是沒有彻底的走光。
感到一阵凉风袭來的梦梵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冷颤,一种战栗感仿佛已然渗透进她的骨髓中一般,突然间,一些恐怖的画面在她的眼前不住地闪过,各种可能的结果仿佛幸运大转盘般在她的周围旋转,仿佛每种可能都将成为她的未來,顿时间她挣扎得更厉害起來,不住地扭转着身体企图挣脱出來。
“我警告你最好别乱动!”似乎是因为梦梵不停的挣扎,虽说这对伊森构不成任何影响,却像是到处飞的苍蝇一般烦人,令他不由得停下亲吻放出狠话來:“我可无法保证为了征服你而不使劲,万一力度过大把你手给拌折了,最终痛苦额还是你自己!”
然而,梦梵才不管他那堆废话,呜呜地发出咒骂的声音,听上去恍若女巫口中吟诵出的最恶毒的咒语,古语云,士可杀不可辱;如今就算是被对方掰成七零八散,也决不能任由他肆意地侵犯自己。
仿佛是已经将这种暧昧的感觉酝酿的差不多了,抑或是觉得再继续这样玩下去沒有任何的意义,伊森突然松开紧紧钳住梦梵双臂的手,沿着她的身体顺势滑下将其紧紧地抱住,两个躯体瞬间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一起,恍若融化在一起般再也无法分离开來。
伊森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得狰狞不堪,眼眸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让人不忍目睹,原本紧缩在口中的尖牙完全伸了出來,仿佛是因为特别的兴奋,伸出來的甚至比往常更要长些;他微微地仰起头來,凝了凝神再次确定了下口的位子,仿佛再为致命一击做着最后的缓冲……
“咚”的一声巨响突然间如震雷般响彻耳畔,仿佛晴天霹雳般将这美妙一刻彻底打断,原本被反锁住紧闭着的房门,如今直直地横飞出去狠狠地插进了啤酒桶里,有些不快的伊森扭过头去,正准备看看是那个不识抬举的家伙居然这时候跑出來坏自己的好事;却不料紧接着,怒气冲冲的伊娃恍若母夜叉一般地冲了进來,大声地叫嚣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跑到这里撒野打我老板的主意,我今天非要让你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秒钟的停顿,仿佛双方都被对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而下一秒,一切都开始向两个极端转变,伊娃的表情变为了竭斯底里的愤怒,仿佛眼前的是她的世仇;而伊森则满脸的惊恐与畏惧,如同碰到了索命的厉鬼。
紧接着,一出无比荒诞的闹剧就此拉开了帷幕,伊娃恍若邪恶的美杜莎一般挥舞着扫帚将伊森逼到了角落,一边死命的狂打对方一边还念念有词:“谁叫你來酒吧捣乱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在家里面胡闹也就算了,跑到外面來丢人现眼我也认了,居然还敢非礼我的老板,我看你今天是活腻歪了,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我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