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中一位文士,正与一对父子‘交’谈,父是渔,子是樵,配以转承起合的琴箫之音,不论是夏承,还是在场其它人,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游走在青山绿水间,感到高山巍峨,感到绿水‘荡’漾起伏。
在飘逸洒脱的格调当中,这一首具有隐逸‘色’彩的古曲,被曾云歌和越雪完美的合奏出来。
半晌,箫声消逝,琴弦恢复寂静,所有人怔站良久,品悟出了曲中那种避世的雅致,那种看淡红尘的闲适。
“――好!”朝歌阁阁主,薛不凡睁开双眸,目光灼灼,大声叫好。
“雪儿与云歌的音律造诣,已经凌驾同辈了。”重舞阁阁主,夏紫兰娇笑起来,瞥视台上首徒的目光,愈加的满意喜爱。
“可以。”琴姬阁阁主,苏琴,只淡声道了一句,旋即瞟一眼身旁的夏承,传音冷肃道:“夏小子,此局不能输了……否则叫如音难过,你永远再无机会踏足我风铃谷。“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夏承此刻,对苏琴的传音置若罔闻,却不自觉念出了千古名句,诠释自己对这首《渔樵问答》的理解。
“……词牌,临江仙?”
正怀抱古琴,走至夏承身畔的聂如音,听得这熟悉的格律,柳眉微微一皱,登时反应过来,这不是词牌临江仙的最后一段么?
只不过,夏承所填之词,聂如音从未听闻。
“是临江仙。”夏承对上她疑‘惑’的双瞳,笑了笑。这首《临江仙》是明代中晚期名士杨慎的词作,流传千古,甚至被罗贯中用来作《三国演义》的开篇词。
然而,以《苍穹》华夏区当今的游戏背景,仅是明朝初期而已,杨慎此人还没出生,这首《临江仙》自然也没创作出来。
“全词是什么?”聂如音追问,只是最后一句,却让她敏锐发觉,这首词必定不简单。
“……我们先合奏一曲,过了考核,这词以后再说。”
夏承无奈‘揉’了‘揉’眉心,递过去一张写满琴谱的白笺,聂如音接过纸张,低头瞄了眼,瓜子脸蛋浮现惊‘色’。
“走吧,别愣着,我能不能通过考核,就看你了…”夏承丢下一句话,登上石台,取出青樱赠予的‘玉’箫,动作娴熟的竖持乐器。
“他这回可真是要一鸣惊人了。”
聂如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急促,她紧紧攥住那张曲谱,坐在夏承对面,将瑶琴摆上琴台,连吸几口气,方才稳住了心绪。
此刻,正殿广场的数百弟子,依旧沉浸在曾云歌和越雪的合奏当中,还未回过神。
曾云歌眯起冷冽的眼睛,斜睨石台上的夏承,只觉心中一阵快意。
“……你这么恨他?”越雪发现其异常,娇笑问道。
“恨!心头大恨!”曾云歌索‘性’坦诚,咬牙森寒道,面孔略显一丝狰狞。
“呵呵,那你等着他出丑吧。我们两人合奏,江湖年轻一辈,无人可破。”
越雪淡然一笑,失去了兴趣,转身款步迈动,准备离开广场。
但恰在这时,一声悠长的箫声,回旋天地,令她浑身‘毛’孔舒展,心头难以自抑的充斥着惊‘艳’之感。
“这箫声……”越雪豁然回首,有些失神的凝望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