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这位武林名宿却陡然拍响桌子,白须气得一抖一抖的,面含愠怒道:“童老魔狡诈如狐,我们十几尊‘如意境’好手,还是没能留住他!”
得到本‘门’师叔的亲口证实,林夕不禁“啊”的一声,想起不久前那名大漠刀客的话语,立即问道:“‘千幻’名器是不是被老魔头传给了一个江湖后辈?”
“他是这样说的,但不可信。”袁守基回了一句,忽地眼神一冷,转头盯住林夕,道:“你不在场,是如何知道内情的?”
林夕畏怯缩了缩脖子,卓飞扬出言解困道:“回禀师叔,是一个大漠刀客,方才在酒楼胡言‘乱’语。”
“他说了什么,你给我一字不漏的转述一遍。”袁守基眯起眼睛。
华山派一行人并未刻意压低‘交’谈声,声音传过酒楼四座,顿时引起一阵‘骚’‘乱’。
“想不到那大漠刀客所言非虚!”
“他是一个特殊npc,极有可能是这场任务的关键!”
石乾挥手止住几名玩家的议论,眸底‘精’光外‘露’道:“都盯住那名大漠刀客,或许他正是金‘色’‘门’派任务的破局者!”
不知不觉,日渐黄昏。
傍晚将至,这一日京师的大小客栈,皆挤满了风尘仆仆的武林人士。朝廷或许预见了一场****,街上巡逻的士兵,比平常多出了几倍,那些胆敢当众厮杀的江湖草莽,通通被缉捕关押起来。
云来酒楼矗立于秦淮河畔,占据了最为繁华的地段,客似云来。
晚霞穿透窗户,投‘射’在酒楼大堂里。从早到晚,进入酒楼的江湖侠客络绎不绝,或来此探听消息,或住店吃饭。
“哈哈哈哈哈……”
难得的安静时间,酒楼外突然传进一串狂笑声。
一个白衣飘飘,腰佩环‘玉’的世家公子,脚底生风,踏着‘精’妙的步法,三步化作一步,如同一道流光蹿进酒楼,坐在一张空置的位置上。
“小二,来一桌最‘精’致的饭菜!”这位姿态骄狂的年轻公子,张口叫来了一桌饭菜,一边端杯啜饮,一边抖袖亮出了手心的奇怪东西。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这件‘千幻’名器,最终还是落入我白少煌的手里!”
说着,这个自称白少煌的年轻公子,满脸狂热之‘色’,目眩神‘迷’盯住手心的泥团。
“千幻名器?”
这四个字音,令整座酒楼陡然死寂下来,鸦雀无声。
所有人纷纷看向那件泥团一样的东西,它只有拳头大小,呈现出一种晶莹的‘肉’‘色’,淡淡的霞光在其中流转,一看便知并未凡物。
“这是‘千幻’?”众人怔了怔,面面相觑。
在场多数人对于传世名器,向来是只闻其名,而不知其外观特征。这泥团一样的东西,居然被这少年公子称作“千幻”,到底是真是假?
联想到大漠刀客的言语,部分江湖人士心思活络起来,即便是假的,那也必须夺过来亲自验证。
万一要是真的呢……
一些人悄悄‘摸’上了剑柄,瞟了眼自顾自坐在位置上,骄狂放纵的白衣公子,嘴角不自觉噙着一丝讥诮之‘色’。
这时,华山派一行人,在袁守基的带领下,踏过‘门’槛,进入酒楼大堂。
嗅到堂中冷肃的气氛,袁守基抬手叫住身后十多名华山弟子,视线越过一张张桌椅,定格在那位白衣公子的手心。
“嘶”
待看清了那泥状物品,袁守基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骇道:“那是‘千幻’……错不了,华山卷宗有记载!”
念头转了一转,这位华山剑宗名宿,根本掩饰不住眸中的灼热之‘色’,他蓦地运气腾空而起,拔出一柄锋芒闪烁的宝剑,竟然朝白少煌迎头刺去!
“咻”
剑气破空声尤其刺耳,剑身宛若一道银白虹柱,照破天地,仿佛闪电一样,眨眼之间闪逝而至。
“夺命连环三仙剑!!”
白少煌惊怒咆哮,一袭月‘色’锦袍猎猎起舞,迎着剑光击出一记绿‘色’掌印,周身的桌椅被劲气席卷而过,纷纷“噗噗“爆碎开来,化作满地的木渣碎屑。
“轰!”
剑光和掌印撞击在一起,滚烫的内力‘交’杂对抗,袁守基和白少煌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噔噔倒退数步。
”华山派剑宗长老,为何作这种暗箭伤人的歹毒之事?“白少煌脸‘色’含着几分苍白,攥紧了手心的“千幻”名器,声‘色’俱厉质问道。
“为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袁守基目中冷光一闪,挑剑又是跳杀而至,一气呵成地施展出夺命连环三仙剑的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