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玉’箫剑法,成功把殷天放晕到,夏承嘴角微微一翘,装扮成‘女’子的锐利明眸中,凝结着一层寒煞。
“青冥一剑!”
素手执剑一震,夏承身随剑出,形如幻影,铸造没多久的金‘色’战剑,裹挟着锋锐无匹的剑光,横削过殷天放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被夏承抓起。
噗通一声。
嵩山派新任掌‘门’的无头尸体,直‘挺’‘挺’倒在充满婚庆味道的红地毯上。
“叮……你击杀了嵩山剑派掌‘门’殷天放。”
“叮……你已达成‘王公公的制造委托’的任务目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夏承的信息提示栏刷屏。
夏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也没闲工夫细看这些信息,右手执金‘色’长剑,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大殿。
广场上,恰巧有上百名身穿灰黑‘色’剑服的嵩山派弟子,赶了过来,组成剑阵,准备御敌。
领头者正是殷天放的大弟子,殷泰。
“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闯我嵩山派……”殷泰死死握住剑鞘,视线瞟过这倾城‘女’子左手上的头颅,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掌‘门’……师傅!”
闻声,广场一片哗然。
围观的江湖人士,还有赶来的嵩山派弟子,面容都写满了震惊与骇然之‘色’。
新任掌‘门’,殷天放,那可是把大嵩阳手练至大成的老一辈名宿啊,即使是前一任掌‘门’左穆,也只是勉强能压制住他。
可是,眼前这姿容倾城的侠‘女’才多大,岁数不过二五,居然毫发无伤的,提着殷天放的头颅走出来了?
“这……”洛阳地鼠‘门’的鼠王,细密着眼睛,揪住自己下颌黑痣上的长须,表情急剧变幻。
“这‘女’娃内功浑厚似磐石,气息却有些不对呀。”
燕‘门’世家的当代家主,燕寻,也在人群中,紧紧注视着左脸颊印有剑痕的冷傲侠‘女’,心中却有些奇怪。
殷泰此时心情很纠结。
一方面,他暗自高兴,老不死终于死了,这桩姻缘肯定不成了,那梦中‘女’神就不会成为师傅的第八房小妾。
而另一方面,殷泰也有悲伤和茫然。殷天放是他在嵩山的靠山,等下一任掌‘门’继位,必然会清洗他这个前一任掌‘门’的大弟子。
“师兄,快主持剑阵,杀了这个贼‘女’!”这时,有嵩山派弟子大叫出声,得到了其它弟子的附和。
相对的,参加婚宴的江湖人士,却十分安静,个个摆明了是看好戏的姿态。
殷天放已死,死的人是没有价值的,以往的‘交’情和利益全部作废。再且,这神秘‘女’侠既然能杀了殷天放,怎么说也是尊名宿,谁傻了敢出头去送死?
夏承提着滴血的头颅,光明正大,站在了嵩山剑派正殿的台阶上,俯瞰下方的广场,似笑非笑望着那群准备剑阵的嵩山派弟子。
“站住!嵩山派弟子听令,不许妄动!”
突然,一声冷哼,让嵩山派弟子安静下来,后殿方向,纵步飞来一名中年‘女’道姑,降落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