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极快地控制住情绪之后,塞拉动作标准地朝李威行了个礼,语气平静而柔弱地应道:“先生,我是您的球迷,经常到现场去看赫尔城的比赛,您想必在球场里见过我。我很荣幸能给您留下印象,谢谢!”
“哦?球迷?呃,那好吧!”李威摩挲了几下自己头顶上的短发,算是接受了塞拉的这个解释。毕竟那次他见到塞拉时,对方不但表情狰狞,披头散发——呃,被二楞子给打的,非主流的打扮更是跟现在这文静乖巧的女仆模样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也就只是面容给力李威一些熟悉的感觉罢了。
不过骗得了二楞子,可骗不了情商、智商双高的艾尔玛。
“赫尔城的球迷?若是普通的球迷,刚才那抹神彩是怎么回事儿?也没见别的球迷见到这小子有这么古怪的表情啊!”一时间,艾尔玛有点儿认可李威刚才说的话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决定聘请这名不太老实的女佣,好像有些草率了。不过作为李威的代理人,她已经和对方签订合同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为了一丁点儿怀疑就解聘对方,违约金还是小事,万一这大波妹出去到处乱说,诋毁李威形象,那代价可就大了。
要不说女人都长了副狗鼻子呢,艾尔玛这嗅觉也太灵了。当然,她就算嗅出味道不对了也不会像狗一样的乱吠,只是暗地里多了个心眼儿,决心注意一下自己做主招来的这位女佣。
就这样,李威的豪宅里多了两位新住户。一位是负责处理一切家政事务,天生自带一对“凶器”的球迷女佣,另一位则是外出必定紧跟李威,哪怕训练比赛也会在场边守着,但却沉默寡言的黑大壮。
要说艾尔玛当初力劝李威招保镖和佣人,是为了解决一些麻烦,实际上,多了这两位“同居密友”也确实解决了预料中的问题。
比如艾尔玛若是呆在赫尔市时,不用再回她父母那儿或是等李威回来做饭才能填饱肚子了,自己的内衣内裤也有人洗了,屋里屋外更好像干净整洁了许多。她更不用再担心二楞子在外面干出什么殴打记者、殴打队友的事来了——艾尔玛可是特别叮嘱过欧格登,他的蛀牙任务之一就是制止自己的雇主跟别人动手打架。
但令艾尔玛始料不及的是,这大宅子里的气氛可就越来越古怪了。
首先,塞拉看李威的目光好像很不对劲儿,呃,怎么说呢,就有点儿像是饿狼发现了猎物似的,那对湛蓝的眼睛里像是会放光一样。这一点,不但一直有所留意的艾尔玛发现了,就连反应迟钝的二楞子也察觉到了。
虽然每次塞拉那眼神都是一闪即逝,很快便掩饰了过去,但耐不住次数多呀。搞得李威几次忍不住直接问塞拉想干什么,老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自己干啥。当然,塞拉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一看到偶像心里就忍不住激动,老想着从自己偶像身上扒拉点儿什么东西下来以作纪念。
然后,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可控的艾尔玛开始想办法要赶塞拉走,但她又不会干出那种故意没事找事地刁难一个小女仆的缺德事儿来,所以一段时间内,艾尔玛也不出去东奔西跑了,就天天守在李威家里盯着塞拉,想等其自己犯点儿小错后,找到合理的理由再解雇对方。
还有,塞拉的一些表现虽然让李威觉得奇怪,却也没引得他多大的注意力。相比起来,这二愣子对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黑大壮明显更感兴趣。
呃,倒不是二楞子觉得欧格登那时刻在自己菊花后面晃悠的大吊比塞拉的超级“凶器”更有魅力,咱故事的主角肯定不可能那么变态。相反,他之所以把注意力放在欧格登身上,就是因为他越来越讨厌这跟屁虫了。
麻痹,这人是我花钱雇的保镖吗,咋TM越看越像是别人派来监视我的呢?老子上个厕所你都要在门口守着,怎么撵都撵不走,当老子是犯人呀?还有,跟你好好说话,你TM半天没点反应,屁都不放一个,以为自己是大爷?
于是,李威总是挑着事儿想跟欧格登做一次,呃,不,是干一场。为此,他甚至连“黑鬼”这种犯所有黑人忌讳的话都冒了出来,就是想让对方受不了而跟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