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特纳被拍打后只是颇为****的呵呵一笑,李威才继续说道:“照你这么说谁都必须带个女伴来了,不然就是掉面子?是这么个意思吧?”
“这不废话吗?哪一朵红花不需要绿叶来陪衬?不带个靓女在身边,你好意思出门呀?”特纳一说完,赶紧本能地一缩头,好像是担心李威的大手再次挥过来一般。尼玛,知道可能挨拍还非要去说,这话痨真是贱得太具有职业精神了。
不过李威这次却并没有再跟特纳玩儿呛声,而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回道:“恩,有点儿道理啊!不带个妞子出来亮亮相,别人还真把老子当童子了。麻痹,明年再给我整个啥**金童奖来咋整呀?”
身为“闺蜜”,特纳对李威的某些奇谈怪论是早就见怪不怪了,要不然两人根本没法作任何交流,光晕头转向就够了。所以,这话痨没去纠缠对方话里的“童子”、“金童奖”这些怪话,而是继续八卦着自己最早的那个问题:“我说的话啥时候没道理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打算让谁来做你的女伴?”
斜着瞥了特纳一眼,李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说,你小子问这么多干嘛?我不管带谁都没你小子的份儿!你小子能不能多花点儿心思在球场上!瞧瞧最近的比赛,后防线都被打成筛子了,你是不是跟你这中后卫没关系呀?”
特纳可没被李威给吓住,反而又搞怪的手捂胸口,故意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搞怪道:“哎,现在来责怪我了,刚刚你怎么不嫌我提醒你带女伴的事儿呢?太令人伤心了!利用完就把人家踢一边儿去,还拿人家球场上的伤心事来说,啊,伤口上洒盐巴,疼死我了!太绝情了!”
李威没功夫理这活宝。他刚刚皱那下眉头就是因为他开始认真地,呃,纠结起带哪位女伴出来挣面子的问题了。倒不是他耳根子软,一听特纳的话,便立刻觉得有万分正确,而是这种找花瓶装逼的事,他上辈子真没少做,甚至可以说,他那个行业就有这么一个习惯——大佬身边总得配个养眼的妞才不掉份吧?
而关于这个问题,他首先想到的便是他那经纪人,艾尔玛·杜芬。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要内含有内涵,要知名度有知名度——外面也许知道艾尔玛的人不多,但赫尔城俱乐部里真没人敢说自己不认得这位老板的侄女、队里唯二两个球星级人物的经纪人。
你说这二楞子想到艾尔玛就想到呗,相信以两人的关系,他要让对方来充任自己的PARTY女伴,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还纠结个啥呀?麻烦就麻烦在最近李威正因为被C罗激得大放豪言那事儿而跟艾尔玛闹得很不愉快——艾尔玛恼怒李威不爱惜自己的形象,而李威觉得自己完全没错。于是,两人就跟小情人怄气一样,已经几天没有说话了。
这种情况下,二楞子怎么拉得下脸来去找艾尔玛出来给自己挣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