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突然有人冲出来把我们拦下来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别是打劫吧?”塞拉的声音明显有点儿颤抖。
如果她这副模样让熟知这女汉子的人看到,一定能惊得下巴都掉地上——卧槽,拉姐,你不是吧,你居然都会有害怕的时候,而且怕起来这么有女人味儿?
还是那句话,已经喝得有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二楞子根本就没精神去分析塞拉那漏洞百出、完全不合逻辑的话——突然有人冲出来把咱们拦下了?这好像是公路上吧,刚刚你开车的时速是不到十码吗,就没直接把人给撞飞了?还是我这车的刹车制动太好了,好到你随便几下就能把我给摇醒了,却没让我感觉到丝毫急刹的惯性?
“慌啥?艹,还就不信了,居然有人敢打劫到老子头上来,当老子吃素的吗?等着,我下去看看!”李威好似对塞拉那惊慌的模样有点儿不满意,呃,嫌对方跟自己在一起还怕这怕那的,有点儿掉面子。
推门下车的李威一看车前这七八个人,便知道不是啥好路数了——全是一身没啥创意的混混打扮,奇形怪状的杀马特、纹到了脸上的纹身、五官上能打洞的地方都打了洞,等等。
也许别人大半夜在这路上不见其他人踪影的荒郊野外被这么多混混拦道还真会有点儿害怕,但李威是谁,在混混这一行,他完全够资格当眼前这些人的祖宗了,更别提他那彪悍的战斗力了。
所以二话不说,他下车就朝对方吼去:“我说,你们干啥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挡老子的道,嗑药嗑昏头了呀?趁老子现在心情不算差,不想死的赶紧滚一边儿去!”
“哟,这小子果真如外面说的,脾气很爆,胆子很肥呀!看到咱们这么多人居然还敢装逼?”挡在车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泛起了同样的想法。
“小子,你挺牛逼呀?看到我犀牛哥还敢这么张牙舞爪的,知道‘死’字儿怎么写的吗?别TM跟我唧唧歪歪的,告诉你,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否则等老子亲自动手了,今天就让你光着屁·股走回家去。”混混中站最前面的一人,同时也是这群杀马特中头上绿得最妖艳的人,横着双眼冲李威冷笑道,边说还边用力地捏了下自己得拳头。
“我去,还真是打劫!不过你们能麻痹地敬业一点儿吗?就算枪不好搞,你们也带把刀出来吧!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跑到老子面前来,艹,真***是在侮辱你们的职业!还啥**犀牛,别埋汰人家那种珍惜动物行吗?”
车前还保持着捏拳动作的犀牛哥一愣,本能地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刀?”
离他最近的一名红色杀马特这才贴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刚才塞拉催得急,忘了!”
“艹,这种事再急也不该忘啊?工具都没有,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直接进入主题呀,别跟他扯那么多!”红色杀马特挤眉弄眼地回了一句。
犀牛哥回过头来刻意朝车里的塞拉望了一眼,然后牛头不对马嘴地朝李威喊道:“恩,哥改变主意了!车里那妞长得不赖呀!不想破财也行,把妞留下,陪爷几个乐呵乐呵。你小子给我滚蛋吧!”说完,也不再啰嗦,领着身后几人就向驾驶座这边的车门走来,看样子打算直接拉门抢人了。
见对方都行动了,李威当然也不会废话,对付这种简直是在侮辱他上辈子职业的同行,唯有拳头说话才管用了。
一把绕过车头冲过去,二楞子也不管挡在自己面前的是马仔还是老大,直接便是一脚招呼过去。
“注意,动手了啊!”不知是拦车混混中的哪一个,居然还有心情吼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看起来要多脑残有多脑残。
李威今天喝了不少酒,上车前还要塞拉搀扶便知道其到底醉到什么地步了。虽然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但要说立马就恢复正常状态下的力量与敏捷,那也不可能,但不知为啥,面对这七八名拦路打劫的“非主流”混混,他那格斗能力却是一点儿也不见减退。
一脚一个,一拳又一个,啪啪啪,不到一分钟时间,李威就放翻了所有人,相当不含糊地站在公路中央,都不带喘气地扫视着遍地狼藉:“艹,这么不扛揍,也好意思出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