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净心寺有两个孩子当年被送到了县福利院,贺承山便决定去县福利院一趟。
院长和谢渊把他们送到门口。和来时一样,贺承山和陈岩上了警车,纪垣带着樊语晗上他的车。
樊语晗坐进副驾,纪垣拉开车门,又转头,看着十来米远处的谢渊。
谢渊直直盯着他,目光一点也不客气。
纪垣轻咳一声,双颊薄红,他又单手把车门给摔上,抓了抓本就不太整齐的短发,走了回来。
谢渊的脸突然就烫了起来,但是她双手插外套兜里,唇轻抿着,下巴微抬,面无表情。
院长:“还有什么事吗?”
纪垣神色冷肃:“我还有几句话要问她,麻烦你回避一下。”
院长担忧地看向谢渊,谢渊面不改色点点头。院长只好说:“行,那我先进去,有什么事你叫我。”
门口就剩两人了。
车上的三人,也以为纪垣想起什么案情相关的要问,耐心等着。
周围静极了,午后的阳光照在绿草地上,天蓝得跟块玉似的,青山绿色,一切一切的颜色,都鲜亮得填满人的双眼。
纪垣活了二十六年,生平第一次干这种事,静白如玉的脸,绯色晕染,低头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谢渊却不走寻常路:“你长得不差,穿得不差,看着比我还大一两岁,不会还没女朋友吧?”
纪垣一脸无语表情:“想什么呢,我想给你们福利院捐赠物资,加个微信方便联系。另外我今年才二十六,没女朋友有什么奇怪?”
谢渊看他两眼,掏出手机。
加完,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各自转身走了。
——
盈姜县福利院就在县城正中,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人。等他们道明来意后,很快,对方查阅资料、询问同事后,给出答案:“应该是这两个没错。周听月,周闻志,1998年5月从非正规机构转到我院,一个5岁,一个6岁。”
“他们俩在福利院呆了多久?”贺承山问。
“一般是18岁,资料显示他们俩都没考上大学,成年后离开福利院就业了。”
“有联系方式吗?”
“只有周听月的联系方式,她每年都会买些物资捐赠回报福利院,是个好孩子。周闻志离开后,就断了联系。”
“他们当时来这里,有带什么东西来吗?”
“这就不清楚了,就算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又成年离开,也不会保存在福利院了。”
“他们都姓周,是亲兄妹吗?”
“资料上没写,不清楚。”
“当年他们被养在净心寺,那个寺庙的情况,为什么被查封,你了解吗?”
对方不好意思地答:“这我还真不清楚,那年头我都还没出生呢。我帮你们找个老员工问问。”
结果问了当年的老员工,知道的也和谢渊差不多,都是听闻各种风言风语,不知内情,上头让他们接收孩子,就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