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坐定，轩辕清净三指搭腕，左右手各次一次。
为方柔把脉之后，轩辕清净脸色更是愁苦，示意她打开面纱。
方柔看向姐姐，很是犹豫。
那层面纱，是她最后一层遮羞。
方雨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妹妹，听神医的话。”
方柔闻言，还是解开了面纱。
却见脸颊一侧，长着凹凸的斑块，青黑交错像树皮一样盘踞在脸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好好的一个少女，半张脸都被毁了。
向奴娇大吃一惊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病，为何如此之难看。”
她心直口快，本是无心之语，却是伤得少女不轻。
方柔身子一颤，眼圈一红，当即落下泪来，慌忙又要去遮面纱。
方雨心疼不已，紧紧拉着她的手，转头问道。
“神医，我妹妹的病还有治吗？”
不怪她紧张。
轩辕清净那张老脸愁苦得太吓人了。
从进门到现在，眉头就没松开过，不说话仿佛已经给病人判了死刑。
轩辕清净叹了口气。
“此女脉象沉细而弱，往来艰涩带涩象，左手肝肾之脉涩滞尤重，右手脾胃脉象虚细无力。”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
“乃是胎元先天受损，精气本亏，气血无力周.......”
一大串术语砸下来，晦涩难懂。
向奴娇听他喋喋不休，忍不住催道：“轩辕神医，你就直说吧，能不能治。”
轩辕清净也不恼：“也好，老夫便直言吧，此女乃是从胎里便被伤到了根本，拖到现在，只怕活不过二十岁。”
“什么！”
方雨脸色刷地白了，妹妹今年十六，岂不是只有四年可活。
轩辕清净接着道：“如果能寻到一枚洗髓丹，再以五品武者运功为其化解药力，方可活到三十五岁左右。”
方雨哽咽道：“娘亲怀妹妹时，被方家人发现，双方发生冲突，不幸受伤。”
江舟瞥了一眼可怜的少女。
原来是这么来的，根子还在方家身上。
不过也只能怪她们的父母不好，明明方谢两家不和，硬是要凑在一起。
轩辕清净道：“洗髓丹老夫是没有的，不过云梦派掌门秦红月精通炼丹之法，或可求之。”
江舟皱眉。
神医说的法子治标不治本，三十五岁之后还要死。
岂不是让人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算着日子等死，那滋味比直接死了还难受。
他便问道：“有没有彻底根治之法。”
满屋子人都看向轩辕清净。
轩辕清净愁苦的脸上，露出两分悲哀之色。
“有，寻到传说中的补天灵草，或许可彻底根治。”
传说中的东西，众人听到没听过，何谈找到了。
就算真的现世，必然是一番争夺。
不过好歹是给方雨一线希望。
能让妹妹延长生命，她便知足了。
众人乘船返回。
回到住处，陈宏又给江舟送来了一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