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精致嘴唇,姜山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夕阳下,两道长长的影子愈发靠近…
滴!!!
一道警笛声突然在两人耳边炸响,原本即将重合的两道影子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般快速分开,姜山循着声音扭头望去,河坝一旁的路边,一辆警车正停在那里。
陈霆那大黑脸正趴在车窗上,向着姜山的方向诡异的嘿嘿笑着,笑容阴森又可怖。
玛德,你特么有病吧!!!!
姜山差点气炸了,一旁花不语低着头,恍若风暴来临时的鸵鸟一般,小脑袋都快塞进衣服里了。
“快走快走快走!”车内,陈霆放声大笑,催促着一脸无语的小警员快些开车。
打破了姜山的好事,这让陈霆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恩,就很爽!
眼看着那警车飞速开走了,两人之间顿时只剩下了尴尬。
‘我先回家了。’
匆匆在小本子上写下一行字,花不语快步跑掉了。
不行了,丢死人了…
那个警察好讨厌!
我就这么走了,姜山会不会生气呀…
唔…啊啊啊好害羞…
另一边,姜山黑着脸往家走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心肌梗塞的感觉,要不是有超快速再生,姜山觉得自己说不得能被陈霆气死。
刚一上楼,姜山便看到一个红毛正费劲巴拉的撬着自家的大门,姜山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这特么不是那个红灯么…
怎么着?你们哥仨就特么跟我杠上了是不?
那红灯正撬着门锁,听到脚步声扭头向着身后看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落到了对方的脸上。
“!!!”
那红灯都惊了,我怎么特么走哪都能碰上你啊!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红灯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对策。
“大哥…”那红灯冷静道:“我是来给你换锁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空气一阵诡异的沉默,红灯看着姜山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那个…”红灯吸了吸鼻子:“大哥,别打脸…”
姜山挑了挑眉毛:“如…如你所愿。”
……
几分钟后,姜山家客厅。
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冲好了一杯柠檬蜂蜜水,姜山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舒爽的眯起了眼睛,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
那红灯鼻青脸肿的蹲在玄关,双手抱头,心里一阵幽怨。
说好的不打脸呢…
抬了抬眼皮,姜山被那红灯的窝囊样子气笑了:“说说吧,什…什么情况?”
“大哥,我真布吉岛介系你家啊…”那红灯含混不清的嘟囔着,脸被打肿了,说话不清楚:“大哥,求您放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姜山忍不住笑了:“溜…溜门撬锁,也不是什么大罪,怎么就没活路了?”
“大哥,你那天给了黄宝一脚,医生说他骨裂了,这几天都起不来床,只能躺着,我们也没钱带他去医院,只寻思着让他吃点好的,可我们实在是没钱了。”那红灯看着姜山手中的杯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绿宝昨天还被抓了,说是要拘留十五天。”红灯苦笑一声:“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少来!这么大人没手没脚么?没钱不会打工?”姜山嘴角抽搐一瞬:“还有你们这随意的名字谁取的?黄宝绿宝的,按这么说,你叫红宝?你们是弹珠警察么?”
“您慧眼如炬,我就叫红宝,院长起的名。”红灯狗腿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啥叫弹珠警察,但并不影响他拍姜山马屁。
“院长?”姜山愣了愣。
“哈哈…”红宝干笑一声:“那个,我们都是福利院的,之前我们也有工作,就是工资全给院里了,上个月还不小心得罪我们主管了,然后就被开了,这不是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么,然后又碰上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