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战前夜各思量(2 / 3)

却说那文雄听了慕容仁的话。他毕竟心有城府,虽有不满却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连连感谢慕容仁这个仙师的帮助。

那慕容仁却也坦然受之,这就更让众人不满了。

那文雄谢了几句,慕容仁突然又道:“尔等准备何时进攻?”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在明日。仙师有何指教?”

“明日?也好。尔等且向那守军下战书,邀约其供奉营出战,尔等之进攻,且待我供奉营将彼等供奉营击败之后再说吧,免得到时候碍手碍脚,误了我之大事!”

其实这慕容仁也是好心,只是他不会说话,这句话说出来又把这些将军们得罪了:

怎么,我们百万大军在此进攻,反而成了妨碍了?谁妨碍谁还不好说呢!要不是有你们这些供奉营的人碍手碍脚,说不定我们早就成功打破对方城池了!

本来军方不喜欢供奉营的人,就是因为讨厌这些供奉营的人‘插’手军务,现在更被对方说自己是碍手碍脚,那就更加不满了。

至此,就是那些很支持供奉营加入军方作战的将领们,也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热脸蛋贴上人家冷屁股,颇为的不是滋味。

就算颇有城府的文雄,虽然很理解慕容仁这种不谙世事大‘门’派出身的修行者。其实并不是故意的,也是难免为他无心的藐视而心中不爽。那就更不用说其他的将领们了。

不过无论他们的想法如何,供奉营加入军方作战已经是不可违拗的大势,就算有想法也只能闷在心中,不能说出来。

那慕容仁‘交’代完毕,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此出了营帐,倒是其他两位仙师还算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赶紧随后追了上去。

只留下整个营帐之中的将领们,在那里面面相觑。

尼古拉斯的脸‘色’尤其难看。

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注定,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毕竟他们还需要那仙师的帮助才能够攻破现在的卡萨城防御。就算对方的态度再不好,也只能忍了。

不过虽然忍气吞声,但是尼古拉斯却是根本不说一句话。他可以默许仙师的‘插’手,但是要让他承认或者说采取主动,那是绝无可能。

倒是文雄说话了,在尼古拉斯不肯出来管事的时候,当然就要由他这个大将军来处理军务了。

“诸位,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那仙师说的那法器,哪一位愿意走一趟去带过来?这可是关系到明日攻破卡萨城的大计,万万不能拖延的。”

众将领没有一个主动出头。

只因为去了肯定要看那些仙师的脸‘色’,而且,难免还要承受“偷窃”的骂名,这些将领们都是骄兵悍将,谁愿意去做小偷的活计?

没奈何,文雄示好主动点将,派了一个地位比较低的将领前去“偷窃”那慕容仁所说的大威力、并且普通人也能够使用的法器。

不多时,那将领便回来复命,言道法器已经到手。只是神‘色’之中仍然愤愤不平,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在那供奉营受了气了。众将领也都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前去受辱,将那法器各自分发,准备好明日大战,随后散去不提。

却说那卡萨城之中,海茵茨联合帝国一方准备好想要攻破卡萨城的时候,卡萨城的守军,也在准备着应对海茵茨联合帝国即将到来的攻击。

驻扎卡萨城的百万军队的统领将军格林顿的府邸之中,格林顿正在设宴招待那供奉营的长老,言谈甚欢。

作为后起建立供奉营的几个国家,他们的供奉营和军方将领的关系,反而比第一个建立供奉营的海茵茨联合帝国双方的关系要好。

这当然不是这几个国家的军方就没有那种不喜欢其他人‘插’手军务的想法,只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们的力量本来就衰弱,要是内部再闹纷争,那就纯粹是自杀了,所以这些将领们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必须对供奉营的那些仙师和颜悦‘色’。

反之亦然,能够进入这些国家的供奉营的那些仙师,都是无法进入海茵茨联合帝国一方的。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在一颗快要倒下的树上吊死?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仙师为了自保,也不得不放下他们的脸面,来对军方的将领们曲意奉承。

既然双方都有此心,那自然是一拍即合,一时间双方的关系融洽之极。

但是这也只是表面现象。在心中那些军方的将领固然对这些所谓的仙师并不怎么感冒,这些仙师对他们的好脸‘色’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他们能够借此度过神仙杀劫即可,至于这战士的胜负,这些士兵将领的生死,与他们有何干系?

幸好虽然心怀鬼胎,不过在最终图穷匕见的时机到来之前,他们还是不得不紧密合作的。所以他们的凝聚力可是比哪海茵茨联合帝国的军方和供奉营好得多。

而海茵茨联合帝国的供奉营和其他几个国家的供奉营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海茵茨联合帝国的供奉营主要还是以天道修行者为主,但是其他几个国家的供奉营之中的那些人,天道修行者数量最少,更多的还是其他的强者‘门’。

当然因为天道修行法‘门’的广大传播,这些强者们多多少少会一些天道修行的法‘门’,同时因为这方面的文化已经成为主流,所以对这些强者也都是统称为仙师的。

却说这卡萨城的供奉营的大供奉,却正是一个天道修行者。因为同级别的强者,天道修行者的实力和战斗力都是要比修行其他法‘门’的人强得多,所以就算是其他几个国家,这供奉营的权利一般也都是被天道修行者掌握。至于海茵茨联合帝国那就更不用说,他们的供奉营天道修行者为主流,权力自然是不可能落到其他人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