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队定下来以后,整个庆祝活动才算真正铺开。
维尼带着工程部,把主广场重新收拾了一遍。
当然,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亲自下场挖土了。
工程部也早就不是当初一群熊耳娘趴在地上用爪子刨山、扛着石头来回跑的样子。
大型工程机械沿着广场外围排开。
地面重新整平,临时舞台、餐区和观景平台陆续搭建起来。
大量桌椅从仓库运进起源城,还没来得及摆好,后面新做的一批又送到了。
维尼就站在旁边。
嘴里含着奶糖,手上拿着施工图,偶尔抬起来指一下。
"那个往左边一点。"
负责安装的熊耳娘马上调整。
"这里吗?"
"再过去一点。"
几个人又费劲把整组设施挪开半米。
维尼站远些看了一会儿,嘴里的奶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其实刚才那个位置也挺好的。"
周围几个人一起转头看她。
维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那就放这里嘛。"
没人说话。
几个熊耳娘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把工具放下。
行。
领导觉得好就行。
……
另一边,贝拉已经快被各种临时路线弄烦了。
庆祝区域一天比一天大。
原本只有主广场,后来生活区也要安排,再后来舰港和训练区的兽耳娘说不想错过,连农业层都划出了单独场地。
她最开始做的安保方案,已经改到第三版。
偏偏恐龙安保队今天还格外不省心。
六头羽暴龙刚从兽栏里出来,其中一头便盯上了远处运肉的车辆。
肉车往左,它的脑袋就跟着往左。肉车拐弯,它脖子也跟着拐。
贝拉往它面前一站。
"看我。"
没有用先驱语命令,羽暴龙没反应。
眼睛还跟着肉车。
贝拉提高声音。
"看我!"
还是看肉。
贝拉的脸慢慢黑下来。
她踮起脚,一巴掌拍在羽暴龙鼻子上。
“啪!”
声音挺响。
巨大的羽暴龙终于把脑袋低下来,盯着面前还没有自己一条腿高的豹耳娘。
贝拉叉着腰。
"明天那么多人,你们要是敢追着肉车跑,我就让你三天都只能在旁边看。"
"看得见,吃不着。"
羽暴龙听没听懂,没人知道。
反正旁边几个豹耳娘已经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贝拉回头瞪了一眼。
"笑什么?"
几个人赶紧散开。
可萝和可莉刚好抱着一摞东西从旁边经过。
两只兔耳娘这两天一直在不同部门之间跑,一会儿替墨墨送文件,一会儿去厨房传消息,转头又被叫去核对轮值名单。
两对长耳朵从早晃到晚,几乎没停过。
可莉远远看见那头羽暴龙,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可萝走了几步,发现妹妹没跟上,又回来拉她。
"走呀。"
可莉小声说道:
"它在看我。"
"它明明在看肉。"
"可是肉车在我们后面。"
可萝下意识回头。
装满鲜肉的运输车刚好从两人身后经过。
她也沉默了。
那头羽暴龙的目光随着肉车移动,正巧扫到她们这边。
两只兔耳娘对视一眼。
最后抱紧手里的东西,贴着道路另一边飞快跑了过去。四只长耳朵被风吹得全往后倒。
贝拉在后面看得直摇头。
跟在林北身边这么久了,看见羽暴龙还是怕。
不过她转念一想。
这东西张开嘴,一口确实能吞掉好几个兔耳娘。
好像也不能怪她们。
……
天河雀那边也没闲着。
春秋收到消息以后,专门带着一批天河雀飞回建木,准备参加庆祝时的空中表演。
它现在已经算是建木的老熟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