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程瑾来处理。”他说得散漫。
“程瑾可是圣澜毕业的高材生,就是给你做这个的?”阮棠忍不住笑。
“他拿的是司氏的工资。”司凛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说的就是他的工作。”
——
回到家,天已经暗了。
阮棠被压进沙发里,连裙子都没来得及换。
司凛从后面贴上来,先亲她后颈,又亲到她肩头。
“你干什么呀。”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又娇又碎。
“检查检查。”他低笑,手指沿着她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滑。
“看看我家棠棠,今天被谁多看了几眼。”
“司凛。”她哭腔出来了,“你就会欺负我。”
“就只想欺负你。”他亲她耳垂,气息喷在她耳后。
他说着,把人翻了过来。
阮棠仰面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黑发铺了一肩。
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她。
小姑娘眼睛已经红了,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半张,又媚又可怜。
司凛低头,慢慢亲她的唇。
阮棠细白的手攀上他后颈,指尖嵌进他发间。
她早该知道,这男人嘴上说宠她,到了床上、或者吃醋了,全是另一副样子。
他的狠是骨子里的,哪怕再疼她,也要她受着,要她记得,她是谁的人。
这一晚,他折腾了很久。
到最后阮棠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伏在他胸口,小声抽噎。
司凛低头,亲她汗湿的额角,手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
“棠棠。”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还开店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阮棠没理他,只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下,像小猫发脾气。
司凛由着她咬,手臂把人圈得更紧。
“棠棠,你是我一个人的,别人都不许看。”
——
工作室还是开下去了。
司凛嘴上不痛快,到底没真拦。
他只让人暗中把整条街都看管起来,进出的客人,但凡多往阮棠身上看两眼的,心思不纯的,都上了他的名单。
阮棠知道他又暗戳戳搞了个名单后,气得好几天没理他。
司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名单就被小姑娘威胁着撕了。
可来订花的太太们不知道这些私事,还总在背后议论。
“那位阮小姐,听说就是司少藏在城南那位。”
“什么藏在城南,人家那是正经的未婚妻,订婚礼都办了,只是司家那边还没松口。”
“所以在这样豪华的地段,拥有一整片别墅,拿来开花店,看起来清贵娇柔的小姐,真是底层平民出身?”
“你小点声,还想不想买花了?”
“现在整个圣京,谁不知道她的工作室只有提前一月才约得上。”
“也是,她插的花,确实和别家不一样。”
这倒是真的。
阮棠插花,不靠堆砌。
几枝铃兰,几只蓝绣球,到了她手里,就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灵气。
圈子里都说这是天赋,老天爷偏心偏爱,旁人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