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那天,与你无关。”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终是没有忍住,一拳砸向墙壁。
结结实实的一拳,吓了云舒璃一跳。
温世岚收回手,洁白的墙面上已经留下了斑驳的血迹。
他垂下眉眼,声音很轻,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你父亲的主治医生也被他买通了,他想让你父亲一直是植物人,必要时去世。”
云舒璃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就知道,顾池琛的手段不止在病床安装摄像头这么简单!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能狠毒至此!
“但你放心,医生不傻,最多延缓治疗,不会闹出人命。”
“如果转院……”
“转院就是打草惊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温世岚抬眸,凉飕飕地看向她,“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请你离开,我想一个人待会。”
云舒璃怔了片刻。
反应过来后点头应下。
“谢谢你,我先走了。”
离开前,她朝着温世岚的账户里汇了一笔钱,当做是男人提供情报的报酬。
女人说是离开,可心里揣着疑惑,她并没有走得很快。
临到天台门口,她转身朝着温世岚的方向看去。
意外发现,男人面向江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鹿鹿是他以前整治的病人?
云舒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当时林芷晴怀鹿鹿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孕反特别严重,顾家上下都在围着她转。
就连云舒璃有好几次与顾池琛约会,也因为林芷晴被中途打断。
从出生就关注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换谁都会难过。
云舒璃心情也很压抑。
想起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团子,每次看到她,都会高高兴兴跑过来,嘴里喊着“小婶婶”,朝她要抱抱。
云舒璃的眼眶蓦地红了。
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
如今父亲也是,躺在病床上,如果正常治疗,身体早就可以恢复。
可惜……
云舒璃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却在地下车库险些被人撞到。
刺眼的灯光照回了她的思绪。
眼看着车辆越来越近,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
刺耳的刹车声响遍整个车库。
好在,对方刹住了。
云舒璃惊魂未定地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身体。
司机连忙开车门跑下来查看云舒璃的情况。
“小姐,您没事吧?”
云舒璃摇了摇头,还没开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云舒璃,怎么哪都有你?”
林芷晴踩着高跟鞋,气势昂扬地来到她面前。
V领的紧身衬衫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而锁骨中央的项链,正是她说已经被大师做无害化处理掉的戒指!
林芷晴见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脖颈,连忙将项链塞回衣服,扣上扣子,没好气地白了云舒璃一眼。
“要死去外面死,别在这里挡我的路,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