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四章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再次打开了“编-清-017”的权限记录页面。他知道这份日志文件的创建者署名已经不可见，但权限记录中保留了一些其他的信息。他在页面的最底部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备注：“文件创建于天历丙午年二月。”天历丙午年二月，这是他祖父留下的记录中提到的时间点——他是在那个时间段停下来的。创建时间与祖父停下的时间完全吻合。他往下翻，看到在创建日期之后大约三个月的位置，有一条修改记录的修改者签名栏显示为“吴自明·编办”六个字。这是该日志文件中出现的第一条有署名的修改记录。
吴自明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据赵常喜之前所说，他在调任之前是编制优化办的直属上级，后来调到了凌霄区做行政顾问。他是一条重要的线索链。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赵常喜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步伐比平时略慢，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你去档案馆地下二层之后，我查到了一份吴自明的借调记录。他曾在功德司系统维护项目中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技术接口负责人，那段时间与他调任到凌霄区的日期接近。在这段时间内，他有权访问功德司的部分数据接口，而编制优化办的系统与功德司系统之间的数据交换渠道，是由他负责对接的。”
“吴自明在调任之前，在功德司系统维护项目中担任了技术接口负责人。这意味着他可以接触到操作层涉及的功德司数据。”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吴自明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期间，待裁撤岗位名单的更新频率没有出现异常，但在吴自明调任到凌霄区后的前两个季度内，名单的更新频率显著降低了。调任后名单的更新频率下降了。频率的变化表明吴自明在任期间，名单的更新与他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
姜勃鑫站在值房门口：“调任后名单的更新频率下降了。两种解释：一、吴自明是名单更新的主要操作者；二、他在任期间与名单更新的关联是间接的，但调任时某些流程中断了。”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九十八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二十二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采用了与第二十号相同的格式，内容比第二十号更加完整。报告正文中提到了受影响人员的数量、部门归属和状态分类，在备注栏中列出了受影响人员的仙籍编号，有些编号被标注为“有对应标记记录”，有些被标注为“无对应标记记录”。标注的分布与之前他手动核对的结果一致。他在备注栏中看到一行新增的文字：“标记记录与异常状态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纳入操作层的常规数据比对范围。首次比对周期将在下一季度数据汇总时完成。”他读完报告后，把它收进了文件夹里。
第九十九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系统通知，内容是关于操作层与门卫司报告系统之间的数据比对范围扩展的确认。通知中提到，操作层的常规数据比对范围已经扩展到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新纳入的数据字段包括状态描述、时间、部门归属和仙籍编号。首次比对将在下一季度数据汇总时自动执行，当前操作层的系统已经完成了对新数据字段的数据处理。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后，确认了比对已经完成了配置。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操作层的数据比对范围已经扩展到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了。数据比对范围扩展到了门卫司的报告系统。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的数据字段已经被纳入了操作层的常规比对流程了。”
“数据字段已经纳入了常规比对流程了。”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吴自明在功德司系统维护项目中的技术接口负责人身份，使他能够接触到操作层涉及的功德司数据。他的调任与名单更新频率下降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被赵常喜确认了。”
“吴自明与名单更新频率下降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被确认了。”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你在查吴自明。他在功德司系统维护项目中担任过技术接口负责人，在那个项目中可以接触到操作层涉及的功德司数据。他的调任与名单更新频率下降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确认了。他调任后的名单更新频率确实比在任时有所下降。”
“吴自明在任期间，名单更新频率没有出现异常。他调任后，名单更新频率下降了。说明名单更新的操作者可能不止一个。”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如果名单更新的操作者不止一个，那么系统中可能存在多个账户具备修改名单的权限。清单中可能包含了操作者的签名记录，也可能没有。赵常喜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时，应该接触过人员名单，可以查看是否有其他修改者的签名出现过。”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九十九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赵常喜关于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权限记录的查询结果。结果以一份简洁的报告形式呈现，列出了所有有权限修改待裁撤岗位名单的账户名称和对应的部门归属。权限记录中可以看到吴自明在任期间使用的账户，以及与吴自明所属部门不同、但同样具备修改权限的账户。在记录列表的底部，他注意到了一个账户的备注：“该账户的授权时间与吴自明的调任时间接近，但授权后没有留下任何操作记录。备注栏标注为‘待核实’。”
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没有立即关闭页面。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二十三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正文与第二十二号相似，受影响人员的数量比前几份略有下降。备注栏中列出了受影响人员的仙籍编号，标注情况与之前一致。他在备注栏中看到了新增的一行文字：“此次报告中部分人员的编号与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的权限记录存在时间上的接近性。”他在桌边读完了备注后，确认了门卫司的报告系统已经开始主动建立异常状态报告与编制优化办权限记录之间的关联。
第九十九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系统通知，内容涉及操作层在比对数据时发现的一枚标记，触发原因与岗位职责描述偏离有关。该标记的详情页底部的附加字段中，操作层自动生成了一条备注：“该标记的岗位编号与待裁撤岗位名单中的岗位编号存在对应关系。对应关系是通过权限记录中的信息建立的。”他坐在桌边，读完了附加字段的内容。操作层的系统通过权限记录建立了该标记与待裁撤岗位名单之间的对应关系。该对应关系是通过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权限记录中的信息建立的，不是通过人工比对。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柳主事。他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操作层生成了一条备注，该备注中建立了标记与待裁撤岗位名单之间的对应关系。对应关系是通过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权限记录中的信息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