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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怎么,还学会护食了?(1 / 2)

姜灼见谢珩没有下一步动作,呆愣在上方,趁他失神,灵巧自他身下脱身而出。

她探手取过榻边架上的火折子,轻轻一吹,星火星明次第引燃两盏烛灯。

暖黄烛晕漫开,照亮了整个床榻,温柔融融,不刺不烈,朦胧地削弱了人身上的棱角,越发氤氲出些柔情暧昧、缱绻柔靡。

谢珩衣襟半敞,寝衣系带早被她揉散扯开,肌理分明的精壮胸膛尽数袒露。

待目光落至姜灼身上,他起伏的胸腹骤然绷紧,粗重的呼吸顿在喉间,眼底瞬间翻涌着沉沉暗色。

这妮子穿了件什么!

一袭乌黛轻纱裁成裙衫,质地通透如烟、薄似流云,笼着一身莹白肌肤,堪堪掩住风月春色,却又处处留白、万般勾人。

内里竟未着寸缕,连个肚兜都没穿!

隐隐约约的乌黛纱,凹凸有致,唯有半挽起的头发上桃花簪上,花蕊芯中一点粉,尽力绽放。

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流光。银丝映暖光,艳而不俗、媚而不妖,令人好想采撷。

这副模样……比坊间话本里艳绝天下的妲己,更添三分入骨媚色、七分清冷娇软。

姜灼微微旋身,软着腰肢俯身,一双纤手轻巧环住谢珩脖颈,顺势占了上风。

她垂眸,俯视着他眼底错愕未散的模样,语声软糯含媚:“爷,可喜欢奴备下的礼物?”

烛火摇曳,映得她眼底心事明明灭灭。

这一夜,她静坐房中,想透了太多从前拧不清的道理。

姜家的事怕是瞒不了多久,府中人情复杂,老太君虽保她诞下孩儿便予身契。

可这偌大侯门,从来不是安分守己便能安稳立足的地方。

她如今前有豺狼,后有饿虎,怎个能脱生,只能紧紧抱着谢珩这棵大树。

说句真心话,直到昨日,她对谢珩的心思是极别扭的。

虽没了真心,可到底在他这个坑里栽过跟头,怎么能没点脾气,往日里头虽万事不放在心上,可下意识还是要耍小性,放不下身段,又有些矫情,没有富贵小姐的命,偏爱心思里琢磨,无病呻吟。

她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个卑贱的通房丫鬟,告诉自己生了孩子就拿身契走人。

可自小母亲对她的教养,她也曾为人正室,这些事叫她没法将自己真正视为一个通房丫鬟。

她一面同他后院那些女人圆滑处事,一面巴结当家主母,讨好老夫人,把所有人都视为能帮到她的贵人,偏偏遗落了他……

她偏不叫自己依赖他,偏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没由来的心气,只当他是个给她孩子的工具罢……

可如今她明白了,自己不仅是个通房丫鬟,还是个能随时被买卖充妓之人,既然如何,清高何为?

她最应该讨好的,正是眼前这位,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眼下唯一的靠山,她的主子,她未来孩儿的爹爹。

她在房里想了好些时辰,才换上了这一身最风月露骨的衣裳,一路踏霜而来,甘愿俯身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