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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怎么,还学会护食了?(2 / 2)

她要讨好他,得到这个男人的怜爱,倾尽所能讨他欢心。

既然出不了这府里,就拼命往上爬,起码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卑贱丫鬟,若都没有今日的命,何来她明日自由?

谢珩沉沉凝着她媚色入骨的眉眼,嗓音暗哑:“这身衣衫,便是你说的礼物?”

“自然不止。”

姜灼唇角扬起一抹嫣然媚笑,双腿轻缠,娇弱地贴住他的腰身,呼吸交缠,温热相抵。

红纱帐轻垂,暖意融融,她软语呢喃:“奴整个人,从骨到皮、从心到身,皆是专属于爷的礼物。”

谢珩呼吸逐渐粗重,仰头埋入她莹白颈间,轻轻啮咬摩挲,姜灼顺势轻吟出声。

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谢珩翻身躺下,他的手还在她的胳膊下枕着,而后长臂一捞,将她锢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久久无言……

谢珩盯着她发髻上的桃花簪子,发丝凌乱,有几根还钩在花蕊上。

他忽而想起,自从见她第一面,即第一次侍寝之时,她头上插戴的就是这个簪子。

往后次次侍寝,不论什么发髻,着何种衣衫,她都会插戴,好似很是心爱这根簪子。

他来了兴致,原本一下下摩挲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转上她头顶的发簪。

姜灼虽然浑身疲软,心神倦怠,近乎阖眼休憩,可也感觉到他的手在哪处停着,当即仰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谢珩看着她方才还温顺软糯、任由他揉搓的小猫似的,虽经过一场红绡洗礼,蔫儿得跟什么似的。

可一碰她东西霎时就变成了个小刺猬,竖起尖刺,活脱脱一副护食模样,又执拗又可爱。

他故意逗她,低哑打趣:“怎的?这般宝贝,倒是会护食了。怕孤抢了你的不成?”

姜灼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防备心太重,怕谢珩看出什么,故意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故作委屈。

“爷方才那般肆意……奴着实怕了。”她语声细细柔柔,带着几分嗔怪,“还以为爷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一时慌了神。”

谢珩见这小猫爪子还挺利,胸腔震动,朗声低笑。

长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许她稍退半分,也不叫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自从上一次,她以他为骑之后,他便越发喜欢这种她在上,肆意灵动的感觉。

“孤的花样,可赶不上你多。”

“孤只是好奇,你好似很喜欢这支桃花簪。”

姜灼顺势靠在他怀中,眸光微晃:“是啊,这根簪子奴戴了很久。”

姜灼又不自觉补充了一句:“奴很喜欢桃花。”

她想起新婚合卺之夜,沈兴衡将这根钗插在自己头上,挣扎着,眼里满是泪光,久久无言,唯有泪千行。

她不禁吟出了,他临行之前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谢珩诧异:“孤竟不知,你还通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