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外相迎，却请人起舞，这就是第三殿的礼数？”
当话语直指第三使徒，赫格赛斯终于有了回应。
“中央碎境的布局由第四使徒大人亲自担保，调动了第三殿巨量的资源。”
赫格赛斯的声音在云海中回荡。
“可你没按照约定之期归来，如今面目全非，还带着人仆公然返庭。”
他逐一列出江歧身上的疑点，稍微停了停。
紧接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重重扔到云梯上。
仅仅一侧，他身上便有数十道伤口，表面全都有黑焰在缓缓燃烧。
黑焰落到云梯上，竟将周围云气焚烧成虚无。
几乎同时，空间撕裂，樊恩出现在莉莉丝身旁，脸色难看。
黑焰......
江歧的余光扫过樊恩，心里有了答案。
樊恩的徒弟，承载大墓权柄的家伙。
同时，也是自己这边仅剩的盟友。
看这凄惨的模样，恐怕还被第三殿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篡火者私自离庭，还借走了第五殿的护卫。”
赫格赛斯环视云梯两侧，加重了声音。
“遭遇神灵派系围剿，导致小队全军覆没！”
此言一出，云梯上一片哗然，夹杂着惊疑与幸灾乐祸。
“第五殿的护卫全死了？那可都是精锐！”
“为了一己私利，第四殿必须给个交代！”
赫格赛斯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
“盗冥人惨死于黑夜派系，篡火者坑害同僚近百。”
“所谓星空权柄，反倒接连最先出局。”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轮椅上的身影。
“对于第一个开启进食仪式，却最后一个回归的你......”
赫格赛斯看着江歧的眼睛，放缓了语速。
“警惕一点，才合理。”
江歧静静听着，却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恰好私自离庭，恰好遭遇神灵派系？
前后不过一个月，三位继承者竟连续出事！
如果不是自己在启世之战时重创了叶烛阡，篡火者根本回不来！
整个第四殿本该全军覆没！
现在盗冥人身死，篡火者成了罪人。
所有的压力，全都来到了失踪已久的自己身上。
接连三次，便不是巧合！
江歧看着赫格赛斯的脸，神情阴沉。
王庭中，竟隐隐有黑夜派系的影子！
云梯中央，篡火者艰难爬起身。
他跪在地上，面向樊恩，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师尊。
一举害死近百人形种，纵使身为继承人，活罪难逃！
“那东西对我晋升有益！”
篡火者声音沙哑，充满痛苦。
“师尊，我......我只是想为殿中减少负担！”
“......对不起。”
樊恩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就被赫格赛斯冷冷呛了回来。
“按照殿规，第五殿已经授权我来处理。”
“犯错，就要付出代价。”
云梯上，所有人形种的目光都在樊恩，篡火者和江歧之间游移。
“是吗？”
江歧终于开口。
他好奇地看着赫格赛斯。
“那私自开启星门截杀继承者，应该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