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助理,你怎么回事啊?”
礼堂外的楼梯间,樊愿拉着郑荣成质问。
“东西你不是都送到陈老的手上了吗?他现在在这出尔反尔算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我笑话?”
“樊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记得我说过,陈老不收礼物。”
郑荣成单手抄兜,目光很沉静地看她。
“而且我好像也并没有答应你什么,樊小姐。”
“要是没我,你怕不是连个银奖都拿不到。”
“你!”樊愿气得一跺脚。
眼看郑荣成要走,她慌张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监控的事你去解决!”
要是林听禾真去查了监控,她那天晚上给郑助理送礼的事岂不是就露了。
到时候就算实锤了林听禾和陈老的不正当关系,她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被江阳和她的那些小姐妹知道,她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做人啊!
“反正是你亲手接了礼盒,还把我请进了陈老的休息室,你要是不处理,我们就鱼死网破!”
“你自己说的陈老从不收礼,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在背后偷偷干这种事情,那……”
郑荣成愤恨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个疯女人!”
他走远了几步,又折回来。
“诶,你照片里拍的那事,是真的吗?”
樊愿冷笑道:“照片还能有假?郑助理你也是学美术的,还是说你真的相信一个双目失明的人能拿画笔,还能画画?”
“陈老是主评委,一定是他搞的黑幕,才给林听禾捧上了金奖!”
她已经迫不及待当众撕开林听禾虚伪的面具了。
什么天之骄女,百年难遇的绘画天才,呵。
这回她一定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对了郑助理,还有件事你帮我做一下。”
因为考虑到评委组要安排出题,所以重赛的时间定在了一小时后。
除了林听禾和樊愿,剩下的银奖、铜奖选手也一并参加。
樊愿铁了心让林听禾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
特地在校园的论坛上,把这消息散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礼堂就座无虚席,里里外外挤满了凑热闹的人。
嘈杂的闹声已经传到了后台休息室。
陈钟玉摇摇头,抬手将茶盏斟满,给对面的男人递了一杯。
“您倒是坐得稳。”
贺淮迟抬眼,轻抿了那茶一口,上好的普洱,入喉沁香。
“就不怕一会儿的重赛出什么意外,您身上这‘罪名’可就坐实了。”
“害,她参赛的作品是凭本事拿的金奖,清清白白,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禾禾那孩子有灵气的,谁和她比现场作画,是不自量力了。”
陈钟玉笑笑。
他方才颁完奖,都准备离开了,又被叫回来。
说有人指控他徇私舞弊,还和女大学生有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美术圈里,这种钩心斗角的伎俩还少吗?”
只不过猖獗到这种程度的造谣,陈钟玉也是第一次见。
他手里碾着那两张照片,笑道:“这样看,两张背影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好像…”
陈钟玉冲贺淮迟的方向,比划了比划。
“比我更像的,另有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