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笙迅速推门出去,走得很急。
惹的包厢里的兄弟们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大家好奇,纷纷起身出去查看。
走廊里,季寒笙来回转了两圈,没有看到宋穗的身影。
卫生间他也让打扫卫生的阿姨进去看了,没人。
明明是她的声音……
“笙哥,怎么了?”
哥几个围过来,关心道。
季寒笙眯眸,压下眼底翻涌的晦暗,淡然开腔:“没什么。”
他抬手拍了拍其中一个哥们的肩,声音如常清徐,“我先走了。”
季寒笙掀动大长腿进电梯,恰有人与他擦肩而过。
那人身上喷着呛的香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搓着手问身边的人,“人呢?去哪儿了?”
电梯门在这时缓缓合上,门外人声隐约传来,隔着轿厢听得不大真切。
好像是说:“去卫生间了。”
季寒笙又想到了刚才那道像极了宋穗的声音。
心里隐隐不安,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她。
电梯缓缓下行,电话里一直是嘟嘟嘟的等待声。
眼看都要到负一层了,迟迟无人接听。
季寒笙眼底刹那间蓄满了风暴。
就在他准备挂断联系助理寻人时,电话终于通了。
“你在哪儿?”
电话那端,宋穗躲在【闲叙阁】黑漆漆的储藏间,压着嗓音很小声地说:“季先生,我在家,刚刚睡着了,您是需要治疗吗?”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生怕他这个时候让她过去做治疗。
季寒笙听闻她在家,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几分舒展。
声音也温缓很多,“不用,你休息吧。”
既然她在家,那他就不担心了。
挂断电话,坐进车里,他还在想,原来真的有相似度很高的声音。
——
储藏间。
宋穗在黑暗中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时准备着开门溜走。
她是被颜如玉强行带过来的。
为了不激怒颜家人,她今天如约回了颜家。
她知道,回去肯定少不了责骂。
但眼下她还没有把奶奶接来身边的能力,她怕颜家人丧心病狂,几次三番联系不上她去调查奶奶的去向。
一旦他们的魔掌伸向奶奶……
无论后果轻还是重。
她都承受不起。
所以明知回去没有好好果子吃,她还是忍着恶心回去了。
她不对他们抱有期望,所以挨骂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颜如玉那个绿茶,竟当着父母的面张罗着要带她出来见世面。
她借口有事打算推掉。
结果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最后,不顾她愿不愿意,任由颜如玉将她拽上了车。
那一刻,她就预感到了没好事。
果然,到了这家会所,进到她所谓的朋友订好的包厢,里面男男女女,乌烟瘴气。
其中一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仿佛看待宰的猎物。
她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什么。
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在被要求喝酒时,她一点儿都没犹豫,哐哐连干了两杯。
那些人很满意,笑着跟颜如玉调侃,“你这个姐姐,挺豪爽呀。”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借口去卫生间,跑出来躲进了这间储藏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