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幺妈赞同:“就是,找个近处的好些,插秧打谷子的时候还有人帮忙。”
麻幺爸也点头:“那姑娘脸嘴倒是‘撑透’,但一看就不是做农活的料,中看不中用。”
阿洛心想:嘿,你们还真来劲了是不?让俞白云知道了,她绝对抬块大石头来把你们家猪食锅砸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阿娘,村里选举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大家都推选吴阿榜?”
麻幺妈有些紧张:“我们可没选哈,吴阿榜送我家的东西我们动都没动。”
麻幺一头雾水:“什么选举?送什么东西?”
“都在那呢!”麻幺妈指了指墙角,阿洛走过去看了看,有两瓶酒、一条烟、一瓶大升的金龙鱼和一袋泰国香米。
“还有这个。”麻幺妈从里屋拿出了一件未拆封的羽绒服。
麻幺惊叹道:“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值几百块吧!这阿榜家难道也捡到金牙了?”
阿洛疑问道:“上次我听你说,他家可是村里的困难户,怎么突然这么富裕?”
麻幺妈压低嗓门神秘地说:“她家吴姜妹在广东‘裹到’的是个大老板,把吴家几兄弟都‘抽’发了,诶哟,现在有钱得很咧!走到哪里腰杆上都会唱歌。”(‘裹到’,和钓凯子的意思一样。‘抽’,意为帮衬、提携)
麻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阿娘,那个是手机,我还不是有。”
麻幺妈了他一眼:“人家还有车,你有吗?骑个摩托都有本事整去卖了,败家b。”
阿洛给麻幺使了个眼色,麻幺对爹妈说道:“懒得和你们扯,我到老吴叔家蹭饭吃去了,你们家都没什么好菜???晚上给我留门哈!”
他俩跑出门来到了小河边,阿洛纳闷地分析道:“烟酒、油米,还有羽绒服,就打只值三百块钱,全村二百多户,他就算只送了一半的人家那也得花三万多呀,天哪!下这么大的血本他究竟图的是什么?”
麻幺轻蔑地一笑:“图什么?过官瘾呗,芝麻大的官那也是官呀。他一家人以前在村里谁都瞧不起,现在有钱了肯定是想把面子绷回来。”
阿洛摇摇头:“花那么多钱和心思,就为了抢个村长当?我看没那么简单,这后面肯定有文章。”
麻幺笑道:“听说你老丈人要下课,心急了吧?”
阿洛不置可否地答道:“用非正常手段篡位夺权,我不能视而不见。”
麻幺打趣道:“那你也去送礼呗,咱们拼钱拼不过他,就给每家送两张镇宅符纸保平安,外加一瓶阴阳水。”
阿洛白了他一眼:“看到吴叔急成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三妹也快放假了,我不想她一回来就看到家里愁云惨雾的。”
麻幺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个人或许知道些内幕,咱们向他打听打听。”
“谁?”
“小老长,他和吴家老三的关系特别好,以前和我也是铁哥们儿。”
“走,开路!”阿洛显得迫不及待。
“吴叔家不是要给你接风吗?你不管啦?”
“接风机会有的是,换届时间不等人???”
阿洛说完拉起麻幺急匆匆地往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