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爷……奴家,奴家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呀……”
那老鸨双腿发软,哽着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
她自是知道永宁侯世子是哪位,刚才还亲自送上去了,可到底是侯府世子,将来是要当侯爷的!
她这种市井风尘妇人万万不敢攀扯得罪。
这个官差还不知道分量几何,如何就得罪得起?
谢珩识人辨物最是极致,阅人察心入微,听出了话头里猫腻,冷笑勾唇,带着生杀予夺的漠然:“既然不说,那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陆铮,了结了。”
“爷——”那老鸨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奴、奴说还不行吗……”
彼时二楼雅间,已是修罗绝境。
程耀祖抄起黄花梨无束腰禅床上,摆着的鎏银八宝瓶,瓶中盛着大半瓶青朦药水,朝姜灼走去。
目光贪婪污秽,口中喃喃不堪入耳的秽语:“闭上眼都这般水灵,这要是办事的时候,眼神空洞,再在我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泣泪轻颤,还不知多可怜见儿啊,哈哈哈!”
姜灼听着恶心,忍住鸦羽生理性的轻颤,肌理克制不住地泛起寒栗。
屏住呼吸,男子身上纵然熏着名贵雅香,可底色藏着的龌龊浊气,只叫人五脏六腑皆翻涌恶心,香愈盛,人愈秽,闻之欲呕。
程耀祖拔开瓶塞,贪婪嗅了一口药气,眼底淫邪更甚,褪去长靴,重重跨坐在她身上。
。粗鄙手指拂过她的眉骨眼睑,意欲亲手点瞎她一双明目,将这绝色佳人,驯做唯他是从的瞽妓玩物。
口中的白布被那畜生取下,手指流连在她的眉眼处,就在那畜生的手,要拨开姜灼的眼睑时。
姜灼蓄尽全身力气,腰身猛地一挺,抬脚狠狠踹向他身下要害,狠狠一下,直叫那畜生断子绝孙。
“啊——————!”
程耀祖当时就僵了身子,直直倒在姜灼脚边,蜷缩着身子,死死捂着外肾。
偏手中的药液,在歪倒时四溅,正丝丝缕缕溅入他双目中。
刹那间眼内灼痛刺骨,似有烈火焚穿瞳仁,泪流不止,霎时就看不见影儿了。
只能一只手捂住下体废痛,一只手捂住眼睛,疼得浑身痉挛,不住地哀嚎,状若疯魔。
姜灼当机立断,直接将他残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程耀祖摸索出动静,身下的美人儿要跑,这贱人伤了自己,歹心不死,安能叫她活着?
凶光毕露,他咬牙摸索,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杨柳鞭”,朝声音的方向狠狠挥去。
这鞭子是他特地打造,在床上增添情趣的,用丝线、软皮条精心编成。
寻常的“杨柳鞭”,质地柔软、声音清脆,而非带来痛感,可他这条不同。
既然是玩瞽妓,不叫她们哭得梨花带雨,痛苦地在自己身下呻吟,怎么叫尽兴?
他这条鞭子,带了无数条倒刺,抽一下,数根倒刺入体,只叫浑身牵筋带骨,尖锥般剧痛,连着心,连着身下,锥心剜肉。
姜灼只觉得被抽到的手臂处顿时都麻了,她一时难忍,痛吟出声。